两人逐渐没入漆黑的夜色,章翔的手也越发不安分起来,叮叮一直扒拉开他的手,却被他误以为是欲拒还迎。
狭长的小巷,只有一盏路灯亮着。
后来的事情发生得很快,在章翔的脏手扶着叮叮的脖子,想要向前一吻的时候,叮叮一个反手将他过肩摔,重重地甩了出去。
章翔扶着屁股,疼得呲牙咧嘴,“你他妈,有病啊!”
叮叮解气地看着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的人,狡黠地笑道:“哦?我没有告诉你吗?我小时候上过武当山。”
后来,章翔就没有站起来过,叮叮初步判断他应该是摔断了尾龙骨,叫了救护车。
最搞笑的是,这家伙明明是屁股落地,却一直哭嚷着说自己摔伤了老二,现在完全动弹不得。
陈佳比救护车先到一步。如果说叮叮刚才见到薛文青还能有七分的精神,现在见到陈佳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等待责罚的孩子。
“佳姐,我……”
“不用说了。”陈佳见状,还没听叮叮解释,就把她挡在了身后,握紧了她的手,“你没有被吓到吧。”
叮叮一怔,一股热流注入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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