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地做着嘴型,让陈佳去铺床,陈佳一下get到了她的意思,惭愧地进了客房。
“他都想了好久好久了,他分明就是在怨我。”
说到这,叮叮啜泣得更厉害了,“他就是,就是在怨我……”
怨你什么呢?薛文青想问,但没问出口,她怕叮叮说出理由后,泪水会决堤。
“如果喜欢他很辛苦,不能不喜欢了吗?”
叮叮斩钉截铁,“不行!”
“知道了,别哭了。”
薛文青不懂得安慰人,这种不讲究逻辑的爱情,她更是找不到发表意见的切入点。
她只能听着,祈祷时间加速流动,带走这种痴男怨女的苦痛。
陈佳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叮叮已经停止了哭泣,眼睛闭着,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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