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这样。”
在薛文青即将要挂电话的瞬间,贺峋又问:“你怎么好像生气了?”
“没有。”
薛文青挂了电话。
生气了吗?多少是有点。
更多的应该是为叮叮难过吧。
放下手机,薛文青走进厨房帮陈佳一起做清洁。
最后什么都整理好了之后,两个人又回到了熟悉的餐桌,一盘鱿鱼丝,几份常备的辣味下酒菜,还有剩余一半不到的酒。
陈佳双目失焦,嘴里吧唧吧唧嚼着鱿鱼丝,“文青,你说阿D是不是外面有人,然后这边又吊着叮叮?里总把青梅竹马写得这么好,其实现实生活里,青梅竹马都打不过天降的吧。”
“你怎么知道是阿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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