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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一望,就看见贺峋身上背着个大背包,手里扶着个黑色行李箱,站在保安亭前。
晚风将他的衣角吹起,地上的影子也随着晃动了起来。
他转头,也看见了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喏,我室友来了。”
“郑叔。”薛文青朝探出头来的人叫了声。
贺峋先向薛文青告了状,“这叔以为我是来你们小区行凶的,不让我进。”
“这,这月黑风高的,又是生面孔,我哪敢放松警惕啊。再说了,你这一身黑,看着就不像好人。”
贺峋半开玩笑地斗嘴,“好的,明天我就换上花花绿绿的东北大袄。”
“郑叔,他已经来过咱们小区两次了,你不认得他吗?”
“我都没见过他,可能是老谢值班的时候放他进门的吧。那人真是的,我都跟他说了要谨慎仔细点……”他又认真瞧了贺峋两眼,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眼镜,还是不敢相信地问了一句:“小薛,这真是你室友啊?现在男女关系都这么,这么不要紧,可以男女同租的哦?”
“不是。”两人异口同声地否认,可接下来的口供,却乱了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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