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青不用细心看,也知道贺峋咽了口口水。
呵,傻瓜男人。
她得寸进尺,故作挑衅,“是不错。不过和小李子比还是差了点。”
他的吻忽而如同暴风雨骤来,将平整的土地碾了个细碎。直到最后,薛文青甚至觉得自己的嘴皮有点肿痛。
她双手揪住贺峋的双耳,用柔力揉着,“恼羞成怒?”
“不至于。只不过自知颜值比不过,只能靠吻技来得分。”
薛文青被他荒谬的逻辑逗笑,“那我又没和他接吻过,怎么给你们分出胜负。”
“你敢?”他作势又要张口咬人。
薛文青要逃,又被他抓住。两人扭来扭曲,最后扭成了一段麻花,相依偎在一起。
贺峋撩起她的一小撮头发,在指间卷动着,“记得要每天都给小蓝喂饲料,水如果不是很脏的话就等我回来再换。”
那条名叫小蓝的斗鱼在前几天被贺峋带了回家,说是要让它与她作伴。相对比于一开始虚弱的模样,它现在已经要比薛文青还生龙活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