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只能守到云开月明。”
贺峋站起来,一边点着烟丝一边走向阳台,步履沉重。
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没有底气。
余景看出他的惆怅,不敢乱点兵,好心作了提醒:“这几天还是消停点吧,你别把她逼得太急,说不定会有反效果。”
贺峋出了阳台,反手将门关上,闷声哼出了个“嗯”。
同一时间,不同地点,薛文青在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发呆。
贺峋应该很懵吧,她怎么会知道他和冯山之间的事情,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现在想起来,觉得凄凉又好笑。
他去云城后的一个月,薛文青都在复盘她和贺峋的关系究竟是从哪里开始变质的,最后才发现就是在秦真的摄影展过后,贺峋才变得奇怪起来。
她找上了秦真。阴差阳错知道了冯山为了那张《悍勇》,曾经把贺峋逼到什么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