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去采访贺峋的,只是把他放到了最后。
她知道,为了她,他绝不会让这本书出现,但如果有了他母亲的访谈和极力支持,说不定他会改变主意。
毕竟,贺峋虽说是《悍勇》这张照片的最大受害者,可被影响到生活的人,也不止他一个。
现在,事情全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薛文青的手有些疲软无力。
她心底也有委屈,但这种委屈却是不能说的。
在他们面前,她根本算不上是受害者。
不知道已经长眠地下的冯山会不会觉得她不孝。
无论是他生前还是死后,“如果我不是冯山的女儿就好了”,这种想法总会时不时地从心里飘出来。
“我是真的爱贺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