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趣地笑了笑,然后把视线转回到屏幕上。
“我不是这个意思。”
冯山就算不算摄影界泰斗级的人物,也说得上是德高望重。挂在他名下、称其为老师的摄影师不少,想要帮忙写序的人不乏知名的摄影师。
虽说人走茶凉,人死灯灭,但想沾冯山的光的人还大有人在。薛文青这样做,让这些人难堪还是小事,只怕他们会恼羞成怒,明面上不但直指她的脊梁骨骂她不孝,暗地里还会再生一些是非。
薛文青当然知道贺峋担心的是什么。
“他从头到尾都讨厌我。”
他是指冯山。
薛文青的语气有些凉,像是秋日下的霜。
“什么‘缺乏勇气坦白’,都是我自己给他编的借口。他是个名人,如果要找个作者写本传记的话,简直轻而易举。他点名要我写只是想恶心我而已,我都能想到他的嘴脸。”
“你不是说爱他吗?那就付出点代价。”她耸耸肩,“两三年的流言蜚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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