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纪云生看着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字迹,不可置信地看向肖淮:“这……这是你写的?”
“是我写的,但是……”肖淮刚要开口解释,就见纪云生俯下身子,捡起了落在地上的几张纸笺。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南风未起,念你成疾。”
一张张写满情诗和“纪云生”名字的诗笺从少年手中翻过,飘落在寂静如死的厢房之中。
纪云生的耳朵发烫得厉害,平时波澜不惊、温良谦雅的面容陡然涨得通红,有些结巴地说道:“肖海楼,你……对我……”
“知还,我是去西市的时候,碰到了……”
然而,肖淮的话还没说完,纪云生已经抄起桌上的纸笔,逃也似地跑出了厢房。
“赵子护,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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