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柏寒知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只从鼻腔中哼了声。
有点冷淡和敷衍。
他这拒人千里的态度,杨岁也不敢再跟他搭话。
没有再多问,抱着书继续往后排走。
故意将脚步放得很慢。
心里还在隐隐期盼着,柏寒知会不会像昨天那样突然叫住她,对她说一句“坐我旁边”。
并没有。
柏寒知压根儿就没有拿正眼瞧她,就好像她是一个陌生人。
杨岁垂下头,掩饰着失落。走到了后排,在跟他隔了两排的位置坐下。
距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柏寒知便趴在了桌子上假寐,头枕在臂弯里,一只胳膊还是习惯性的伸长,手搭在前面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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