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柏寒知突然的冷漠,杨岁一开始并没有多想,单纯以为柏寒知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所以才不想说话。

        到了晚上,她接到了陶艺馆打来的电话,通知她周日就可以去拿成品了。

        第二天下午,下了课,杨岁在柏寒知走出教室后,她追了上去,轻声叫他:“柏寒知。”

        柏寒知停下了脚步。

        双手抄兜,挎包斜挎在背后。他漫不经心的微侧过身,背带压在胸膛的位置,衣服面料贴上肌肤,能隐隐看到他流畅偾张的肌肉线条。

        他目光平静淡漠的看向朝他走来的杨岁。

        她今天披散着头发,走得有些急,几近小跑。乌黑柔顺的发丝随着微风飘动,有几缕拂过她的脸颊,她随手勾到了耳后。

        跑到柏寒知面前时,脸颊微微泛红,压下紧张,她勾起唇:“我接到陶艺馆的电话了,周日就可以去拿成品了,我们.....一起去吗?”

        杨岁还是会情不自禁的期待。

        因为柏寒知之前说过成品出来了,他们一起去拿。

        柏寒知微垂着眼,目光在她脸上掠过,声线是冷的,但仍旧保持着惯有的礼貌,低声道:“抱歉,我最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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