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的人是他。

        前天晚上,看到杨岁和徐淮扬坐在一起,行为举止间透着隐隐的暧昧。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故意给杨岁发一条“在做什么”的消息。

        谁知道她撒谎了,骗他说在练舞。

        他很生气,生气到想上前去问问她,这就是她所谓的练舞?

        他还是忍住了。

        他没有任何立场,难不成单单凭他认为的她喜欢的人是他这种站不住脚的理由就能管束她与其他异性接触的权利?

        他又不是她的谁,她跟别人玩游戏,她撒没撒谎,他又管不着。

        柏寒知从来不觉得杨岁会是那种现下最令人诟病的,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左右逢源四处留情,养了一池塘鱼的女生。

        只是在那一刻,柏寒知原本的信心有点动摇了。

        他开始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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