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祁司是被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吵醒的。
他醒来时帐篷里已经没人了,换好衣服走出去,发现季佑廷正在屋外拉伸锻炼,薄薄黑T下隐约可见流畅宽阔的肌肉线条。
“醒了?”季佑廷听见帐篷拉链的声响,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几点了?”祁司有些犯困地揉了下眼睛,迷迷糊糊地朝着他走近。
“八点二十。”季佑廷低头看了眼手表,“九点集合,你先去洗漱吧,帐篷我来收。”
祁司点点头,从包里拿了洗漱用品,抬脚往露营中心走。
可能他最近确实是和郁晔这家伙八字不合气场犯冲,刚走进男卫生间,祁司就看见了洗漱槽边儿上杵着个熟悉的高挑身影。
郁晔显然是刚洗了把脸,那张雕塑般完美的脸此刻湿漉漉的,额前的头发也沾着水珠,鸦黑的睫毛在清晨的微光中轻轻颤抖着,竟显出几分脆弱。
祁司很快为自己这无厘头的想法感到荒谬。
他怎么能把“脆弱”这个词用在郁晔身上?
谁脆弱也轮不到郁晔这个大魔头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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