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用力有些过猛,酒杯里的酒液晃出来,撒了对面那人一身。

        包厢里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嘲笑声。

        “曹远,你也不想想咱沈少是什么人,你怎么好意思拿那廉价的啤酒来敬酒?”

        “攀高枝这事儿可轮不上丑八怪,有的人还是滚远些的好……”

        “没记错的话当年偷沈少表的人就是你吧曹远,你怎么还好意思出现在沈少面前啊?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有多远滚多远啊?”

        ……

        “沈楚”撩起眼皮淡淡瞄了一眼,随即不以为意地转过头,连句“抱歉”都不屑于说出口。

        他姿态自如地扭头去和旁人说话,诚然不知被他羞辱的对象此时此刻正神情阴郁地看着他,放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一张苍白的脸隐在暗色中,有些扭曲。

        “曹远”算得上班上的“边缘人物”,但和有着相同处境的“明遇”相比却是两个极端。

        “明遇”被孤立是因为沈楚看不惯他总是那副孤高清冷的样子,觉得他装;“曹远”被孤立则是因为他活该。

        这人人品出了名的不行,高三那年偷了班上不少同学的东西,其中沈楚价值大几万的表就是被他趁着大家上体育课的空当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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