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司喝过水的地方留下了一圈明显的水渍,如同苹果之于亚当的诱惑,让他平稳的心跳有些失速。
薄薄的耳根处被一片酡红晕染开来,温以辰抿了抿唇,扣在杯壁上的指尖收紧,低头将唇贴了上去。
明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却因为别样的心理期待和不可告人的小心思而变得紧张忐忑。
温以辰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憋的。
耳根的红开始蔓延,在难耐的□□下从白皙的耳廓一直烧到耳垂。
他从小到大没干过这么偷鸡摸狗的蠢事,这会儿甚至从柠檬水中品出了几分酸涩的甜蜜。
飞机落地时,巨大的轰鸣声总算是将祁司从漫长的梦境中吵醒。
他取下眼罩,先是往窗外看了一眼,白如棉的云朵坠在澄澈如洗的蓝天,如同色彩单一却浓郁的油画。
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直到温以辰带着哑的嗓音从耳侧传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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