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自进门起,宫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放在另一个人身上,“我找祁司。”
“哦?”季佑廷挑高了一边的眉毛,抱着臂不爽道,“那不巧了,我俩正在谈事情。”
宫策的视线闻言微微下移,落在茶几的剧本上,眯了眯眼。
他抬眼看向祁司,目光冷厉,带着丝沉重的压迫感:“你要拍他的戏?”
祁司原本拒绝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可看着宫策这幅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又觉得心里憋着股气,以至于话不过脑,语气有些冲:“你管得着吗?”
果然,他话音一落,只见宫策面如寒霜,周身气压更低。
季佑廷饶有兴味地勾了勾唇,火上浇油道:“我劝宫总最好还是别把手伸得太长,免得到头来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宫策面无表情,插在兜里的手却已经青筋暴起。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
抢祁司的资源让他变得孤立无援并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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