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全身有种被浇透的冰凉感，以至于宫策插在兜里的手微不可察地发起抖来。
这感觉让他像是回到了几个月前——那个无论也拨不通祁司电话的夜晚。
他的喜悦与期待、紧张与忐忑……全都在冰冷的占机提示音中被狠狠打碎。
是祁司让一向骄傲的他变得像是一个卑微的小丑。
他竟然在自己和季佑廷之间选择了后者。
心如死灰的感觉莫过于此。
“很好……”宫策机械地扯了扯嘴角，紧盯着祁司倒退了两步，很快又恢复成了那个冷硬如铁的宫氏继承人，仿佛他刚刚的妥协只是错觉，“祁司，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撑多久。”
不知为何，祁司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类似于受伤的情绪，只是那情绪太浅太快，被铜墙铁壁的外表包裹起来，以至于一眼看去宫策还是那个刀枪不入的宫策。
一直到那抹熟悉高大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祁司都还没能回过神来。
季佑廷笑着歪头，出声问他：“所以你这算是答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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