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季佑廷还十分强硬地向工作室下了通牒,以后的活动和话题中不允许将他和祁司的名字进行捆绑,原本有意向推荐给祁司的资源也全都搁置下来。

        一边是宫氏的通杀,一边是季佑廷工作室的勒令,一时间圈内但凡是知情人士,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没人敢再启用祁司这个新人——即便他是祁凯盛的儿子。

        祁司眼看着刚有起色的事业又再次跌回原点。

        季佑廷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谩骂和传言,却并没有如约体会到报复的快感。

        他关掉手机,视线落在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中。

        “你说你这是何必呢……”罗哥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语重心长地叹了口气,“折磨对方还折磨自己。”

        季佑廷没说话,只是抖了抖指尖夹着的烟。

        “听助理说你最近拍戏状态不好?”罗哥抬手按了按他的肩膀,“今天这是最后一场戏了,好好拍完,晚上给你准备了单独的杀青宴。”

        “嗯,”季佑廷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转过头笑了笑,“我没事,晚上见。”

        酒过三巡,季佑廷有些头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