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你谈恋爱了。”等所有人都开始工作后,任家言凑过来,在沈菲耳边悄悄地说。

        沈菲皱着眉看她。

        她指了指脖子。

        沈菲扯住衣领,“玩玩而已。”

        “胡说八道!你玩玩的那些个小男孩,没有人敢在你身上留印儿。留印走人,你当时自己说的。”任家言回忆着。

        沈菲想了想——这规矩自己好像确实和任家言亲口说过。

        “你认真了,”任家言审视了她很久,点点头自顾自地得出结论,“就算你现在没认真,如果那人把持的住,你最后多半也是要认真的。”

        “任家言,你不如辞职去做媒婆吧,说不定赚的还比现在多!”沈菲立刻反驳道。

        “我就是随便说说,你这么认真,看来我说的是对的。”任家言笃定地点点头。

        两人彼此之间实在太了解,任家言自然知道沈菲的脾气——她想留的人走不了,同样,她想去掉的人,也留不住——起码眼前这位,目前应该是留得下来的。

        任家言搜刮了一下俩人都认识的人,除了万年不知道是单身还是海王的顾年城之外,也就只剩下天天叫嚷着菲菲的穆怀琛。

        可惜穆怀琛不是沈菲的菜,虽然顾年城从面相上看也不是,但总归有一股子禁欲风,应该能勾得起沈菲想调戏他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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