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天天替顾年城鸣不平，就觉得你需要处个对象。”沈菲冷静地说着。
“我可不是替顾总鸣不平，只是最近咱们负责的案子据说也是他帮忙了，怎么着人家也是甲方，寄人篱下，总要给点面子吧，你也不要总顾年城顾年城的叫，好像叫你老公似的，我之前就想说你了。”
沈菲懒得反驳她。
“我还是开门见山地说吧，最近咱们两家公司走的近，应该已经被旁的人盯上了。”顾年城说的非常直接，“这年头，大家都是抢生意做，你我联手虽好，但肯定还是有人闲得慌来找麻烦。”
穆怀琛点头，“我也听见了点风声，倒不是说咱俩走的近，而是王黎总和我爸走的近。”
“若不是王总和穆家走的近，我敢这么直接帮你？”顾年城反问，“我和你不一样，只是个打工人而已，自然要看老板眼色的。”
穆怀琛叹气。
其实以顾年城的能力，另起炉灶自己单干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只是他似乎志不在此，认识这两年来一直都是以守为攻的保守派，便是这样，不止自己，旁的人也没从他身上占到过什么便宜。
而且，但凡顾年城经手的项目，就算不大赚，也绝对没有赔钱的买卖。
只这一点，在大环境不好的情况下，已经足够穆怀琛对他另眼相看了。若不是他是王总身边的人，只怕他早就想办法把顾年城挖到穆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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