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还管不到他吧。
顾年城关上自己屋子的门睡觉了去之后,沈菲将客厅的酒瓶都收了起来,然后虔诚地扪心自问着。
——他喝多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不喝酒睡不着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沈菲洗漱完毕,对着顾年城卧室虚掩的门还是有些烦躁。
她几乎没见过顾年城喝酒。
老总层级的酒局,她没参加过。
从两人认识起就一直行使老总职权的顾年城应该是不想参加也不得不参加过很多。
有时候沈菲作为代驾去接穆怀琛,很偶尔地会看见顾年城一个人走。但往往也都是驱车而过,没什么交集。也有过穆怀琛看见了顾年城,让她去打声招呼的时候,顾年城往往只是挥挥手让他们先走,然后自己闷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结合了这些天和顾年城奇奇怪怪的经历,沈菲猜他当时应该会猜想自己和穆怀琛的关系。
——冤枉啊。
她可没和穆怀琛有任何亲密接触,尤其是知道了言柏和穆怀瑾的关系之后。她更不可能允许自己和自己前任男友的现任老婆的亲哥哥,也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有什么近距离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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