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愣愣地看着他,突然就失去了与他对峙的气力。

        “我们周家……满门忠烈——”他越说声音越悲凉,最后无力地靠在墙壁上。

        默默无声旁观了一切的周景弈连忙上前扶着周父坐下,而后一脸冷漠地站在面露嘲讽之意的周大伯面前。

        “值不值得并不是大伯一个人说了才算。”

        “我斗胆请问一句,大伯如何能代表我们周家死去的所有先辈说这句不值得?”

        “如果大伯一定要较真当初的那场战役,我只能说,死去的是谁都无所谓。是我也可以,我接受身死战场的结局。事实上,当我穿上那身沉重的军装时,我就已经接受了随时牺牲的可能。”

        “我相信景文的想法是和我一样的。”

        周大伯死死地瞪着周景弈,瞪大的瞳孔里似乎有泪光在闪烁。

        “虽然我也不懂大伯到现在还在自持着什么,但是这都不要紧了。”

        “无论大伯有怎样的想法,都不会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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