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摇摇头,在周景文身边站定,问:“五皇子在看什么书?”

        “帝王策。”周景文神色自然,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说到:“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我都看不懂……”

        陆识微比他神色还自然,周景文看不出他是信了还是没信,但俩人很是默契地聊起了其他话题,没有再提及帝王策。

        大部分时间都是周景文在说,陆识微时不时补充一些观点。

        按照惯例,周景文去年就该结业,开始准备学习封王的相关事宜了。可周景文硬是左一个借口右一个理由,凭一己之力把授课时间拖到了现在。

        一会儿是学问不够啦,一会儿是渴望继续进学啦……前不久甚至说出想读一辈子书这样的话。

        就连满嘴跑火车的5706都不知道他哪找来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借口。

        他们之间的氛围自两年前变得有些奇怪,周景文会撒娇卖痴讨好他,他们看似关系亲密,又像是活在了两个世界,留着厚厚的隔阂。

        “父皇说要把我封去江南,做个闲散王爷。”

        “挺好的,江南那地方富饶,鱼米之乡,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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