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的女子低声抽泣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这话刺痛邱子荣。
她比谁都清楚子莺的无辜。
“哥哥,为何女子的性命就如浮萍,任人拿捏。你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可以当男儿。”
同样出生在邱家,同样是女儿身,二人的命运却截然相反。
这并不公平。
可世间的不公平并非只有这一种。
“是不是我同意嫁给刘鸷,母亲就可以出来了。”邱子莺仰起头,问的很天真。
闭了闭眼,邱子荣叹出口气。
这世道总教育女子“牺牲”,却没告诉过她们所谓“牺牲”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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