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倚薰看向秋芽,说道:“之前我送给你的那根银簪,你还收着吗?”

        秋芽说道:“奴婢还收着,奴婢去给姑娘找出来。”

        当初李倚薰让秋芽将那根银簪随便丢在哪个角落都行,秋芽看出那根银簪对李倚薰的意义不一般,她怎么敢真的像李倚薰说的那样,随便将那根银簪丢在角落里?她一直将那根银簪好好收着。

        秋芽很快就将李倚薰的口中的银簪寻了出来,交给了李倚薰。

        李倚薰将银簪收进衣袖中,这才随靖安侯夫人朝外走去。

        此时客厅内,靖安侯神色严肃地坐在上首,威严的眼眸冷冷凝视着坐在下首在钟越舆和钟大夫人。

        感受到靖安侯的目光,钟大夫人略不安地拿起桌面的茶盏,眼眸深处有些不耐。她不禁有些埋怨钟越舆,如果不是为了钟越舆,她怎么会来这儿受这个憋屈和窝囊气?

        屋外响起一阵脚步声,很快靖安侯夫人和李倚薰提步走了进来。

        “瑰安,你怎么来了?”

        靖安侯看见李倚薰,脸上的冷冽散去了不少,他朝屋内的钟越舆和钟大夫人看了一眼,皱眉问道。

        当初正是钟大夫人将李倚薰残忍地卖进了花楼,他不想李倚薰再看见钟大夫人,又勾起伤心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