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菲利普·斯特文少尉一同检查实验室的是6支队的士兵,士兵克鲁苏·费恩、巴特·安、威拉·王、李娴等人探出头,枪托扛在肩膀上,以最放松的姿态看着菲利普·斯特文少尉和仓保员二等兵丘夏罗威尔·克雷。
士兵克鲁苏·费恩脸上挂着讥诮的笑容看着他们。
其他士兵冷着脸看着菲利普·斯特文少尉,等着他出糗。
菲利普·斯特文少尉抬高了头,他的紫色眼睛还是和以往一样漂亮,没有因仓保员二等兵丘夏罗威尔·克雷的无礼气得面部扭曲。
“看来你是不想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菲利普·斯特文少尉出奇得改变了一贯容易焦躁的性格,或许是第七师总指挥官凯文·特克逊中将的一番话引发了菲利普·斯特文少尉的自我检讨,改变了之前焦虑的个性。
“我能告诉你什么?大家都在这里。天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就连那里有什么我都不去看。”仓保员二等兵丘夏罗威尔·克雷朝地上吐了一口痰,两手插在腰上,一付要和菲利普·斯特文少尉打架的架势。
“真是令人头疼啊!”菲利普·斯特文少尉捋起自己的袖子慢条斯理地说,大家以为他说这话是对眼前的事无可奈何的表现。
菲利普·斯特文少尉朝前走了一步,一只手勒住了二等兵丘夏罗威尔·克雷的脖子,另一只手用力楸住了他的头发。
二等兵丘夏罗威尔·克雷两只手抓住菲利普·斯特文少尉的胳膊,要把它从脖子上移开。
菲利普·斯特文少尉勒得很紧,令二等兵丘夏罗威尔·克雷憋喘不过气,他的双手也只能象征性地挥舞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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