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肚子踩到胸腔,后腿踩到她心口上,咚,扈花花一屁股坐了下来。

        扈轻又发出痛苦的呻吟声,要不是身体实在不适,她非要提着他的后腿把他按在结界上摩擦。

        扈花花趴下来,湿漉漉的小鼻子抵着她的下巴。

        扈轻:有屁快——不,不准放屁。有话快说!

        扈花花不会说话,只会呜呜:呜呜,你没事吧?

        扈轻:你下来我就没事。

        扈花花是个贴心的孩子,他亲爱的妈妈看上去好痛苦的样子,他怎么能离开呢?这个时候他要贴身陪着她。

        扈轻:...伙食太好,你该减肥,你妈喘不过气了。

        扈轻运行春神诀,慢慢的睡着,不知睡了多久,等她一觉醒来神清目明,外头已是黑夜,一片安静。

        她感觉自己的神识似乎有了一丝长进,又坐起来翻阅符文,这次她找到一个——伐。

        杀气重重,好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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