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这破孩子说的什么晦气话。
“机关器没事,是这个地方要塌,我们快些上去。”
机关器在颠簸中爬得飞快,所经之地大片的魔尸苔哗哗往下掉,扈轻操控到飞起,怕极了会掉下去,这个高度,掉下去肯定散架,要她再来一次?怕了怕了。
跑了好久,平稳下来,逃出了塌陷区。但扈轻不敢放松,谁知道前路上还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又忍不住想,那个魔头究竟是什么东西,值得飞升上去那么久的胡染念念不忘还专门回来杀他。天道默许又是几个意思。
上头的事真难懂。
一路谨慎,再没出过幺蛾子。划满正字的小黑板积累了一块又一块,玄曜把它们叠得整整齐齐,沙漏都被他磨得包了浆。
扈轻看了眼:“好像流得慢了?”
从机关器上的反馈来看,外头的压制似乎也变小了。
精神一振,要出去啦!
“玄小曜,快,磕头求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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