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求您救我们回去吧!”绛沄神情哀痛,眼角泛红,眸中含着泪光。
“事情还远未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时闻微顿,将兵书放下,沉声道,“冼鲛族人在不久后终会重新得到平等对待的。”
“锦都这么多修士和贵胄觊觎我们的丹珠,无数族人已受到他们无情的戕害。他们何曾将我们平等对待,在他们眼中,我们不过是个予取予夺的物什罢了……”
绛沄微有些哽咽,情绪甚是激动,竟质问起时闻道:“殿下凭何觉得人族会抵住对丹珠的贪欲,与我族重修旧好……两族关系不会愈演愈差呢?”
“仅凭黎华县主的轻口一诺吗?”她话落到重处,“属下知殿下信任黎华县主,可县主又真的值得殿下信任吗?”
“说完了?”时闻淡声一一回道,“欲壑难填,但待律法完善严明,时局尽在掌握之中时,再辅以教化、引导,亦是管得住的。”
“两族关系变差于小姐乃至更多势力而言都无甚益处,这点绛、大、国、师应是清楚的。”他淡淡戳破绛沄的心思,微有些凝重道,“……等等吧。”
“殿下……”绛沄微垂着首,转瞬看向时闻,不甘道,“他们手上沾了我族多少无辜族人的鲜血,隔着这么些惨烈的血仇,殿下就毫不念及同族之情吗?殿下可以等,可是锦都尚存的族人还有多久可以等?……北无妄海的子民又有多久要等?”
时闻略带审视地看了几眼绛沄:“你很希望两族关系再差些?”
“属下,并未这般想。”绛沄不认,“属下全心都是为我族着想,无论如何,属下只愿我族百姓能平安,我族能昌盛。绝无半句虚言。”
“还未发展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时闻轻叹,“绛大国师既是为冼鲛族好,就应从长远考量,而非现下就一棒子打死。”
时闻并不退让,他心里亦是清楚,若两族正面敌对交锋,此后百年更甚千秋,都再难重修旧好。冼鲛族与人族也应平等相待,若不从根源整治,日后哪怕以武证道,以杀止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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