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阿姨跟他大眼瞪小眼:“你不知道吗,缪缪说要开学了,就搬回去了。”

        骆明翰:“?”

        事实证明,每当他自诩跟缪存感情更深一步时,缪存就会用出其不意的举动告诉他:你想多了。

        他每天都英俊倜傥的,这会儿手里还抱着一捧花,是路过街角那家花店时心血来cHa0停下车买的。

        人不在,他花没处送,显得一种落魄的傻。

        钱阿姨更傻,从他手里接过花,絮絮叨叨:“头一回看你带花回来,今天公司很顺?”

        骆明翰脸sEY晴不定:“东西都搬完了?”

        “本来也没什么,来时装了一行李箱,走的时候还那样,”钱阿姨让泽叔去拿花瓶,“是不是他跟你提的时候你忘了?诶——您g什么去?”

        骆明翰往电梯口走了两步,又猛地回来,恶狠狠地从钱阿姨那儿把花给抢回来了:“送花!”

        缪存花了两小时把家里做了次除尘,已经开开心心等着开学了。油画系大群里都是各种开学信息指引,他一样样摘出来记在提醒事项里,记到第五件事时,门铃疯狂响起来,一声接一声,……一听就知道对面的不耐烦。

        骆明翰支着门,果然不耐烦地说:“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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