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没有这么多钱的,”缪存实事求是、平静地说,“我帮不了你。”

        “不是啊,你可以帮的,你可以帮的!”李丽萍拼命吞咽着口水,“刚才大哥说了,说你的画值钱,他看中你的画了!”

        缪存抬起眼,看到堂前挂的一副油画,下面的花瓶里cHa着一把枯萎了来不及扔的鲜花。那是他上大学前的习作,并不成熟。

        他一哂,不知道说什么。骆明翰还真是恶趣味,一定要他来摆这个排场,一定要他当面扬眉吐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李丽萍三人过去十几年欺负的是骆明翰。

        领头的一听,便知道缪存便是今天剧本里的破局之人,m0了m0下巴,装模作样地说:“喂,小子,你画不错,我懂一点,你是不是专业的?”

        “他是美院的!中国最好的美术学院,为他破格录取的!”李丽萍手舞足蹈似地乱挥着,语无l次:“他画得很好的,是天才,以后——不,现在的画就已经很值钱了!”

        领头饶有趣味地看着缪存,一扬下巴:“怎么样,你用五幅画抵你弟弟的一只胳膊。”

        “五、五幅?”李丽萍结结巴巴地问,“是不是太多了?”她仰头看向缪存,“太多了,少一点,少一点好不好?画画很累的……”

        缪存知道,她不是心疼他会累,而是怕他不乐意。

        “就五幅,我每一幅都会找人估值,不过关就重画,一直给我凑齐了为止。”领头的架着腿坐在长条凳上,问缪存:“怎么样,你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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