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了谁?”
“不知道,”骆明翰说,“没来得及梦到就醒了。”
其实是每次梦里的他,都似乎已经预知到了缪存的选择,所以往往还没等缪存开口,他就先心悸着惊醒了。
以前有多自信的人,现在就有多不自信。
无话时,缪存便给骆明翰讲述周围的环境,哪扇气派的朱漆铜环大门前有两个小孩在玩滑板车啦,谁家院子里种了枣树,b围墙还高,路边花坛里的蝴蝶花都被霜打了,经过巷子深处的N茶烘焙店,蛋糕的香味四溢,走到尽头,缪存说:“这里有两棵很高的银杏树,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银杏叶了,只有光秃秃的白sE枝g,上面停了一只、两只……七只麻雀。”
话音落下的时候,雪也跟着落下了。
落在了骆明翰的眉眼上,随着他眨了下眼,融化成Sh润的水意。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手m0了下眼睛,又想起是戴着手套的,m0也m0不出什么。
缪存说:“骆明翰,下雪了。”
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不早不晚,正在恰当的时候。
第二天因为临时被教授抓了差,缪存没能过来。他并非故意放鸽子,一直在赶工,直到确定确实脱不开身了,才跟lily发了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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