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下,我挂一下耳机。”
缪存从K兜里掏出蓝牙耳机,手机夹在耳下,笔刷从手中滑落,在脚手架上一路砰砰地跌落地上,空荡的展馆里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回声,工人师傅问:“缪老师,没事吧?”
骆明翰听得一清二楚,问:“你在哪儿?发生什么事了?”
“在画墙绘,笔刷掉下去了,没关系。”
“怎么这么高?”
“在脚手架上,”缪存目测了一下:“两米。”
骆明翰倒x1一口凉气:“那你还打什么电话,看什么手机!?”
工人爬了几步,缪存弯腰接过他递过来的刷子,耳机也塞好了,便把手机锁屏后揣回兜里:“现在没事了。”他重又沾了颜料,在墙上专注地绘了起来,一边漫不经心地对骆明翰说:“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忙。”
喉结滚了滚,骆明翰终于低沉着温和地说:“我没事。”
缪存g了g唇,跟他说:“现在外面又下起雪了,中午停了一阵子,我想起去年初雪的时候,你带我去吃的那一顿饭,不知道你今年没去,他们会不会打电话问候你?”
两人这样隔着电话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个多小时。缪存其实不擅长一心二用,他是很专注的人,心里只装得下一件事,所以这样边聊边画时,效率就低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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