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短促地叫了声,悦耳十分,可是那火热的大掌瞬间抓住了我。
“长歌!”他的眼里有怒意也有难耐,像要把我吞噬一般,铁掌禁锢住我。
闫渠终于抬起眼,他的眼里喷薄着火焰,与他平日的温润沉静相b,有些活泼过了头。
霎时间,冷风打过Sh了水的衣衫,我打了个冷战。
遭了,我不会玩脱了吧?
我心生退意,躲避着想往后退。
只是我没得逞,一瞬间天旋地转,我的视角与他调转,沉沉的身躯压制住我。
他的头挡住月光,看不清面孔,只剩下依旧火热的双眼,在我呼疼时,他的指尖触到我的唇角,重重摩挲。
“你放开我!”我推搡道。
闫渠却沉默地盯着我片刻,弄得我心里毛毛的,他突然轻笑了声:“虞长歌,这是你自找的。”
“什、什么?”我的声线不争气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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