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真是作孽。
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刻,池渔只觉得全身细胞都做了一次抛起落下的动作。
那种熟悉的疼痛又一次袭来,喉咙里涌上的腥甜也控制不住从嘴里流出,鲜血的腥味涌入鼻腔,让她的胃部,忍不住翻涌。
捂住肚子,无力且痛苦地趴在地上,池渔都快哭了。
看到鲜红的血滴落,顾渊也瞬间慌了,忙走过去查看。
气息大乱,若是不平复下来,只怕要出事!
怎会如此,他方才虽是情急慌乱打出一击,可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严重。
忙将池渔从地上捞起,坐到座位上。
从腰间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倒出了一粒药丸,塞进了池渔的嘴里。
服下药后,池渔体内的气息慢慢平复下来,疼痛也大大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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