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很快就来到了一处较大的决斗场内,不过因为年纪原因,千仞雪并没有成功报名,那个负责人说至少年纪都要在十三岁。

        没有办法,白墨只能带着她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决斗场里的厮杀。

        “老师,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杀人的?”千仞雪好奇的问道,她很少见到白墨杀人,每一次都是点到为止,他的剑刃上从来都没有染上一滴鲜血。

        对于千仞雪的问题,白墨没有想太多,直接回答道“我不记得了。”

        他真的不记得了,他这一路上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没有一万都有九千了,这还是大概算出来的。

        提到第一次杀人,白墨怅然若失,他是什么拿起的剑,是什么时候第一次用剑划破他人的喉咙,是什么时候已经麻木。

        看到自己的老师神情不对,千仞雪心道肯定是自己这个问题问错了,既然是老师,那么杀人肯定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她又为什么要犯蠢去问这个问题呢?

        “为师第一次杀人,记不清楚了,但是我记得被我杀的人,他们的脸扭曲到了极致,他们不甘心,畏惧死亡,”白墨轻轻摸着千仞雪那金色长发,柔声道。

        下方决斗场内,女人被她的对手砍去了一只手,鲜血喷涌而出,切口平滑,露出了森森白骨。

        女人的敌人是一个壮汉,壮汉擦去脸上的鲜血,一脸邪笑的朝她走了过来。

        白墨看着那暴露在空气下的骨臂,他大致已经猜到了结局。

        如果这个女人的求生欲很强的话,那么被削断的手臂也可以变成她杀人的武器,相反,如果她坐以待毙,只会被壮汉一刀砍掉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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