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位陆姑娘一路上都在跟那个叫文丰的少年,在说什么戏?”

        沈澈皱眉道,“还要一起……挣钱?”

        他话音才落,坐在他旁边的谢明谨不由失笑:实在是稀罕事,一个细作,竟然口口声声要演什么戏,挣什么大钱。

        雁归堂到底是没人了,还是穷疯了?

        不过这位陆姑娘不管是什么人,听起来倒是位妙人,言语行动离谱又灵动玄妙,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位之后的手段。

        “《西厢记》你可曾听过?”

        沈澈吩咐那亲卫继续去察听后,转脸看向谢明谨,“还有戏曲又是什么?”

        他对谢明谨还是很了解,虽是饱读诗书的探花郎,但谢明谨不是迂腐古板的人,读书涉猎极广,野史杂记之类也都有读过。

        “不曾听过,”

        谢明谨一笑摇头,“说实话,我觉得还蛮好听。”

        真不是敷衍,他看过的志怪志人的笔记多了,有关爱情的奇闻也听过不少,悲的喜的都有,但都没有这个《西厢记》这般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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