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殿敬茶行礼,皇后也没有为难,以长辈的身份嘱咐了几句,又依例给了一些赏赐。

        眼看没什么事,晏深正准备告辞时,太子却突然叹了口气,看着他们欲言又止。

        皇后问:“太子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儿臣……”太子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不瞒母后,儿臣昨日上朝,发现礼部侍郎于大人告假,便多嘴问了一句,听说是于大人的儿子病了。于大人一向尽职尽责,家里出了事,我便去探望了一番。”

        来了来了,要不是场合不对,纪望舒都想笑出声,太子太过心急,自爆了于家和他的关系。

        晏深看了太子一眼,看来于家的大树不是肃王。

        皇后微微蹙眉,“病情如何?要不要请太医去看看?”

        “上次在明珠宴,我曾见过于大人的儿子,身体康健,温雅有致,”太子摇了摇头,“只是昨天见他,却是憔悴不堪,食难下咽,儿臣已经让太医已经去看过了,太医说他是心病,非药石可医。”

        晏深听到这里,不耐烦陪着演戏了,便站起身说:“母后,时辰不早,您和太子还有话说,我们就先告辞了。”

        太子:……我说了半天,你这就走?

        皇后看了太子一眼,“心病是不好医,你多多关照些。好了,你们都回去吧,本宫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太子会意,也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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