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严如玉家属?”医生手里拿着笔记本边写边问,又抬头看了看他们这一行人。

        没等到回答,约莫是已经知道答案,又接着说,“来的有点晚啊,病人都住院多久了,就来过一次,这快半个月了没人过来看看,连住院费都不交。”

        说完就走到病床前,蹲下来看着这三个孩子,最后盯着欢欢问:“宝贝,这是谁啊?”

        “不知道。”欢欢摇头。

        医生点头,又问安安和静静同样的问题,得到相同的答案。这才推了下眼镜站起来。

        季晨站在一边看着他道:“医生,您是负责严如玉的主治医生吗?”

        “不是主治医生,只是临床医生。”他说着抬头看向季晨,刚才略有生气的表情此时已有些松懈。

        季晨点头,抱歉地道:“是我们来迟了,这几天一直有事耽误了,住院费怎么交,我这就去。”

        严温玉听罢,拿出手边的包包就要翻找纸币。

        “给您添麻烦了。”她说道,从包里找出整钱递给季晨。

        “不用,住院费我已经交了。”医生转身给严如玉记录着身体情况,时而调整下输液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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