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登徒子!调戏她上瘾了?林清舒羞辱的把手绢往他脸上一扔,顺势给了他一下,骂道:“滚,登徒子。”

        而后羞愤离去。

        江浸月看着自己家一逗就耳根红的媳妇越看越喜欢。

        稍许,江浸月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出去了。

        东走西走的绕了几圈,在柴房门口停了下来,想了想,又回头去墙角边摘了几颗红彤彤的野莓果,颠在手里走进柴房,手灵活的不得了。

        那四个人被绑在拆房里垂头丧气的,都想不通怎么喝了点酒,出来逗个弯,小美人腰都没摸到就被暴打一顿关起来了。还,还被下药了。

        几人听见响动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看见是江浸月,又不约而同的把敞着的双腿闭拢。

        黄衣男咽咽口水,壮着胆子开口问:“大,大哥。能不能给我们解药了啊!”

        当时江浸月捏着刀,在手里转着圈玩儿,一直思考着先切他们那个的下面。突然,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喊声,江浸月一收笑容,刀一收,手往袖子里一缩,往他们脸上一人拍了一巴掌,告诉他们:“你们中毒了。”

        没什么感觉的几人面面相觑,江浸月双手一抱,说道:“不信啊!你们没有觉得脸很麻吗?”

        几人试探的往脸上一摸,不仅麻,还疼,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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