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禧阳搂着易缘,看他样子还真像是怕极了,细白的后颈以肉眼可见的弧度发着抖,这样的反应或多或少让娄禧阳感到自责,“抱歉,是我回来晚了。”

        “嗯,就是你错了。”易缘的声音闷闷的。

        娄禧阳:……

        安静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两人的姿势不太对,娄禧阳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一点距离,安抚性地在易缘的背上拍了两下。

        因为没人管,易缘从小就很依赖他,几乎每天都准时准点地打开家门站在楼道口等他回家,娄禧阳起初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觉着这小孩怪贴心的。

        直到有一次他在为易天办事时被人缠上,一不留神耽误到深夜,一上楼就看见家门前缩着一团小小的人影。

        灯一亮,他就径直对上了易缘那双泛着血丝的眼睛,他说,哥哥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至此他就再也无法忘记那双眼睛,因为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易缘都是唯一一个会等他回家的人,如果易缘没有做那些事,最后也没有以那样的方式离开的话,他想他上辈子最后的那段日子自己的心里或许也不会空空荡荡。

        今天应该是易缘见他迟迟没有回家,开了门就在外面等他,没想到被那几个恶心人的东西给盯上了,要是他再晚回来一会儿......

        想到这里,娄禧阳的眉头一蹙。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湿热感从他的脖颈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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