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缘闻言恍惚了一会儿,他眼看着娄禧阳将衣角从他指间扯出,毫不犹豫地转身下了楼。

        他早就发觉到娄禧阳这几天很不一样,从那天半夜三点回家开始。

        每天早出晚归,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有那股香味儿。

        他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易缘近乎病态地咬着自己的唇,上面被他糟蹋的鲜血淋漓。

        心里有道声音诱惑着他跟上去看看,但理智又压制住他,警告他要是再被娄禧阳发现自己跟踪他,那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易缘有个习惯,他喜欢偷偷摸摸待在娄禧阳看不到的角落,观察娄禧阳的一举一动。

        只有他看得到的,他才能把控的住,易天这么教他,他也这样记着。

        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个习惯,总之记忆里的他总是在放了学后躲在隐形休息仓里,而娄禧阳在对面的饮品店打工,他就在里面边做作业边看着娄禧阳。

        娄禧阳因为学历过低,再加上他的身份敏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只能在饮品店或是一些小地方打零工挣钱。

        这样的好处是方便易缘偷窥,坏处就是,娄禧阳会对别人温和有礼,还会被烦人的男男女女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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