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禧阳是被怀里的动静给吵醒的,声音很小,但架不住他时刻紧绷的神经,睁眼就看到了小心翼翼爬起来的易缘。
易缘动作停了,他伸手遮住娄禧阳的眼睛,刚起床的嗓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温柔地对他道:“哥,你再睡会儿,到时间我叫你。”
娄禧阳“嗯”了一声,摊开双臂仰躺在床上。
但他却是没有再闭上眼睛,而是望着房顶出神。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衣物摩擦掉落的声音。
他侧头看去,就看见易缘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米白色的棉睡衣从他的肩头缓缓滑落。
易缘的肩白且骨感,宽肩,细腰,臀翘腿长,从后面看甚至分不清男女。
易缘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不管是脸还是身体都是美得超出了男女界限,从小就有形形色色的人对他露出隐晦又下流的眼神,这也是易天和他不让易缘出门的原因。
不过娄禧阳从来都把他当成男的,弟弟,又软又乖,很粘人,有时候又有点疯的弟弟。
不知怎么的,娄禧阳突然想起上辈子倍良和地下酒吧投怀送抱的调酒师共度春宵后是这样点评的——
“这种腰就是非常耐.操,一定要从后面搞,扭得都要拧出水来了,嘶——不过还是没有陈敛那养子这么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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