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禧阳倒在深红色的地毯上,洁白的衬衫在他的挣扎中散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他费力地用手肘撑着地,却堪堪只撑起了半个身子。
双目被情.欲染红,深邃的眉眼间有种野性的美感,汗水顺着他直挺的鼻梁和利落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地毯上,加深了原本的颜色。
他努力的忽视某处的灼热,咬牙对着皮椅上的蒋卓航低吼道:“给我解药。”
“你怕什么,嗯?我又不碰你,我啊,在等娄安明。”蒋卓航低低笑着,饶有兴致地扫了一眼娄禧阳,随后他又发了个消息,一分钟不到书房的门就再一次被推开了。
眼镜男迅速地将书房内的情景收入眼底,很快就明白了,毕恭毕敬地朝蒋卓航微微颔首。
蒋卓航用指节轻点桌面,微笑道:“杰森,找个女…哦,想起来了,找个乖一点的男人帮他解决一下。”
“是,老爷。”
眼镜男弯腰,径直走向娄禧阳,娄禧阳块头大,重量不轻,身材单薄的眼镜男却面不改色地把他拽了起来。
娄禧阳面色阴沉地抬脚朝他踹去,若放在平时这一脚下去对面的人不是断腿就是骨折,然而鬼知道蒋卓航给他下的什么药,眼镜男甚至眉头都没皱一下,扶着他就出了书房。
从书房到一间卧室,总共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娄禧阳却觉得过得无比漫长,他开始逐渐失去理智,只凭本能寻找着身体上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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