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禧阳沉默地跟在护工的身后。

        护工拽着他的手臂,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病房。

        他脑子里还想着刚才的情境,他不明白这个护工出现在那里意味着什么。

        “你到底是什么人。”娄禧阳一手将门带上,一个顶身将面前的护工抵押在门上。

        严密的防护面罩近在咫尺,隔着一层蓝色薄膜,他只能看到一双轮廓模糊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护工的呼吸有些急促,他能清晰地感触到他胸前的起伏。

        “你呢,你又在做些什么!?”操着那口沙哑的伪声,护工反唇相逼,“你知不知道,如果当时我不在,你就死了!”

        护工言语激动,想挣脱压在他肩上的手臂,却被娄禧阳更大力地按了回去。

        “我再问你一次,回答我,你是什么人。”娄禧阳沉着嗓子,骤然拉进二人脸的距离,微微眯起的眼睛藏着令人胆战的煞气,“谁派你来的?监视我,嗯?”

        “不是…我不是…”护工被他的气势震住了,他推搡的手不自觉软下了力道,似有似无地抵在娄禧阳胸前。

        “听着,我不管你是蒋卓航还是他身边那条狗派来的,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娄禧阳紧了紧手下的力道,“配合我,或者昏迷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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