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易缘很乖地把脸放回了枕头上,但手却半点没松开。

        他刚刚其实没那么痛,就只是想让娄禧阳紧张一下而已,当然,主要是让那个张森泽擦亮眼睛,别觊觎他的东西。

        “哥,你又亲了我一次。”安静了片刻,易缘冷不丁地出了声。

        “嗯,抱歉。”娄禧阳的语气非常的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让易缘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

        他趴在床上,看不到此时娄禧阳的表情,用臊的慌来形容都不为过。

        是谁在那天晚上信誓旦旦地向易缘保证自己绝不会再做越界的事??

        嘶——脸很疼。

        易缘皱了皱眉,手指钻进衣摆,用力在娄禧阳硬邦邦的腰侧掐了一把,全然不顾是自己先扑过去亲的,扭曲事实道:“你对我又亲又咬,还脱我衣服…揉我那里了,你要对我负责。”

        痛感混合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在腰间弥漫,娄禧阳心里一咯噔,有几分欲盖弥彰,“你一大老爷们儿胡说些什么。”

        想了想自己先前的一番行为,他确实亲了,也咬了,甚至被那两抹淡粉迷了眼睛……

        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只是在易缘说完那句话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体内被一道无形的力推动着,诱.惑他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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