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禧阳站起身,将几个人迎进门,“拜托了,他身上的装置,希望你们能尽最大努力拆除,事后必有重谢。”

        领头的眼镜男扫了一眼易缘的后颈,有些为难,“先生,以我们的能力,恐怕只有尽力而为。”

        娄禧阳闻言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易缘一个安抚的眼神后转身离开了。

        他靠在商铺外的墙上,望着前方闪烁的灯牌陷入了沉思。

        易缘说他离开治疗所超过四小时,摘除芯片就彻底失败了。

        垂眸看向终端,这个时候,已经离他们离开过了三个小时。

        他不在意芯片,所以他不在意仅剩的一个小时,但他在意眼镜男的话,靠他们拆掉装置至少也要十天半个月,那就意味着易缘要忍耐数百次的疼痛。

        很烦。

        他顶了顶腮帮,快速思考着更快的方案。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终端亮了起来,上面显示了一个乱码,他认得这种乱码,一般是被层层加密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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