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禧阳用拳头撑着墙,翻涌的戾气压都压不住。
像是在应证陈敛的话,眼镜男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脸遗憾地朝他摇头。“抱歉先生,那块装置被人改造过了,我们卸不了。”
眼镜男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因为他被眼前的这双眼睛吓愣了。
娄禧阳放下拳,低头看了眼时间。
四十五分钟。
开车赶过去是四十分钟。
他快步冲进屋内,推开挡在医院面前的几个男人,一把把易缘抱了起来。
易缘没反应过来他这番举动,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阳哥,你要做什么?”
娄禧阳没说话,顺走张森泽的车钥匙后就一步不停地走了出去,抱着易缘上了车。
随着车门关上,窗外的景色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