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缘在他怀里哆嗦了一下,然后掀开了红肿的眼皮,他怔了几秒,抬头亲了一口他的下巴。
“阳哥,你心跳跳的好快,把我吵醒了。”
娄禧阳听到这话,连口气都不敢再喘,也没出声,合着眼安静了一会儿后才起身和易缘分开。
易缘死死攥住了他的手,突出的指骨像一根绷紧了的弦,“你…怎么了么?”
察觉出易缘语气里的紧张,娄禧阳愣了愣,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人从床上拉了起来,又利落地伸出另一只手臂往他腿间一抄,把人横抱着走向浴室。
“去洗个澡。”
“哦…好。”易缘低着头,耳后的一片肌肤后知后觉地泛起了粉意。
娄禧阳把人放进了浴缸,开水试着水温,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易缘,我——”
“我可以自己洗的。”易缘突然抬头朝他笑,语气轻快道,“阳哥假男朋友做的太称职了点,什么都做。”
向来一根筋的娄禧阳难得从这句话里摸到了隐藏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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