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落雪节还有三天,这段日子里娄禧阳倒是空闲了下来,他一面数着时间,一面把大多数精力放在了易缘后颈的装置上。
这个装置晚一天不取下来,娄禧阳心里就不踏实,尤其是在看见易缘时不时小脸发白的时候。
自从那天和易缘确定关系后,他从易缘的哥哥,变成易缘的假男友,最后在易缘的男朋友这个身份定了下来,这其中过程过渡的非常令他措手不及。
很多时候他分不清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感觉自己又当爹又当哥又当男朋友的。
无论关系怎么变,他和易缘的日常相处都看起来和以前没什么变化,只不过明明是以前再自然不过的肢体接触就能让他动不动就脸臊心慌。
易缘一定以及肯定地发现了这点。
然后拼命地开始用上不得台面的语言和动作撩拨他。
两辈子没开过花的铁树表示很慌,所以他一头扎进了知识的海洋。
只有冷冰冰的数字才能让他的头脑保持清醒。
娄禧阳发现他实在是不习惯□□上头后带来的失控感,这一点他完美的遗传了娄安明。
说起娄安明,他从那一天起再也没给娄禧阳发过讯息,但他从张森泽那儿得知娄安明几天前还完完整整的找过张叔,说明他是自由的,只是没想跟他联系。
娄禧阳甚至怀疑他过是不是被蒋卓航做字面意思了什么导致他无法和自己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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